23:32的时间可以从京都到宇治 。 。
23:32的时间可以听一遍Echoes 。 。
喜欢书店。长期摄入的媒介语言主要是中文和英文,进入一家摆满日文书的书店,看到那些艺术史、音乐创作全部以另一种语言呈现的时候,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感受到幸福是否仅仅依赖于和在场的人的交流呢?经常在体验不同时间、空间的作品时,能感受到一种超越性的连接 。在自然中,一个小物品、一个抬头也能带来愉悦和幸福。文字发明前人们是怎么获得共鸣的呢?语言给人表达的通道,但未能说出口的话有时却让人更孤独了。语言正在被解构,语言的使用也变得越来越机械了。人之所以为人还剩下感受。大概不需要把所有的事都想的很清楚吧!全部想清楚了反而会失去意义,缺少了未知的青涩和幻想的空间。寺庙里妈妈对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孩说:“不要大声吵闹,do you know the meaning of Zen?” 这个对话太超前了,太21世纪了。什么是概念?概念可以被用来探索,概念也可以被用做规训。
还是不太喜欢地铁。地铁上的人好像都一样,至少都穿的一样,表情一样。我对他们表情的(不合理)解读是:”I hate my life”. 其实我讨厌的是自己过去的生活,还是无法直视过去的心态、过去接触到的人。 下了地铁,人又变成了以群体为单位。人和人或许没有那么不同。对于一个新城市我不应该心存偏见,一旦偏见的种子种下了,所有的互动和体验都会被改变。
每次在国外最喜欢的就是听中文播客,以前没有多思考这种下意识的行为,现在发现可能是有一处在异国他乡的孤独无处放置,听到熟悉的人的声音,熟悉的话题,播客里主播之间的互动会给我带来一种极大的安全感。 食物的长相和味道完全是两件事。吃进去的感受和分享给其他人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。 Craftsmanship和创造力是相似的还是完全不同的?真想回到儿童时期,那时候的我拥有一种还不会分类的能力。 对于不理解的艺术作品,我是否也有不理解的权利?当所有人驻足欣赏,大排长队,讨论它、议论它,如果走一条反方向的道路,是否能坚定的往前走? 细节对于我是很重要的事。别人说,封闭地记录有点愚蠢,像是在做一件无意义的事。但我想说封闭地记录对我很重要,因为它是我全部的世界。
在Echoes里好像听到了乌鸦的叫声,火车开向远方的声音。
东京人寿并非一定发生在东京。